杂技演员的困扰
这个月我们首次把12页的篇幅,给了多位不同领域的女科学家。网络文学调侃说,女人读到博士,已差不多和灭绝师太是一个意思了,如果再加上“教授”、“科学家”等头衔呢?好了,大家难道希望看到的是一只只恐龙吗?
这组报导里,十位女科学家以她们独特的个人魅力向大家展示了顶尖女性的各样人生,她们中有的留着金色长发、开着红色敞篷跑车;有的在野外四处奔波寻找狼群;还有的经常乘坐小型飞机穿梭于世界各地……每个女科学家拥有自己精采纷呈的学术成就的同时,也在扮演着作为女人的各种角色,这篇报导最迷人的地方,是让我们看到了女科学家最女人的那一面:33岁的Caroline第二个孩子几周后就要出生,但她正在面临申请终生教职的竞争:“女性竞争者空间很小,终身教职中,女性只占百分之十……”
Susanne Albers在向来被认为是“男人的领域”的信息学中驰骋:“我强烈地感觉到了这个行业的性别差异,男同事之间有种真正的男人之间的友谊……”
而在计算数学家Tanja博士的工作室里,32岁的母亲席地而坐,一边给未满1岁的儿子喂菜糊,一边和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们讨论数学算式。
德国第一位女化学教授Thisbe则遇到了和她保姆同样的麻烦:“第一个孩子出生是在博士答辩那段时间,准备考试已经很费力了,我只好请了一个保姆,她也带了一个孩子,我们一起同甘共苦,尽管单亲妈妈兼顾家庭和工作不是那么容易,但我们俩做得很好。”
不用再说下去了,这世界上每个角落的女人不管什么职业,其实都可以去做杂技演员,循环抛起又接住一个个球:事业、爱情、孩子……不管是科学家还是保姆,在玩儿这个杂技时,都不太容易。
有感而发是因为上周末我2岁的儿子突然高烧惊厥、抽搐,我一路掐着他的人中,喊着他的名字往医院飞驰,下车后狂奔进急诊室把他交给医生时,我只觉自己浑身战栗。晚上守着他彻夜不眠,本能地自责,到底是不是我没有照顾好他才会这样?作为“杂技演员”,我常常有“演砸了”的恐慌。在我向一个好朋友倾诉时,他鼓励我把自己的感受写下来告诉读者,“我看法国版marie claire20年,这本杂志最大的魅力是永远和读者站在一起,手拉手迎接挑战。”
好吧,今天我想说,其实,有不少时候我会软弱、彷徨,需要从自己杂志中汲取养分和力量,这一次,女科学家们的故事帮我战胜了内心的疑虑,特别推荐给读者,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邓立
《嘉人》杂志副出版人兼执行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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