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 摩一一 撰文整理 连赢 联络 陈月炫 图片编辑 杨晶 摄影 Daniela Hütt / Marie Claire Mexico
——连线墨西哥marie claire主编,直击甲型H1N1流感第一现场
甲型H1N1流感不仅危及民众的健康,也让全球金融危机再次雪上加霜,“猪肉”、“墨西哥”、“美国”已然成为敏感词汇,疫情爆发几周后,《嘉人marie claire》连线了墨西哥版marie claire主编,直击流感第一现场。

甲型H1N1流感威胁下的编辑选题会
你想休假吗?你想休带薪年假吗?你想不动用年假而休带薪年假吗?同志们,现在机会来了。只需致电地坛医院传染病区……”这则短信几乎瞬间传遍了每个人的手机,2003年同仇敌忾抗击SARS的硝烟仿如昨日,甲型H1N1流感(猪流感)又来势汹汹。
甲型H1N1流感的疫情中心,远在仙人掌国度墨西哥,而“墨西哥被封闭了,不是我们自己,而是其他人把它的大门关上了。”墨西哥旅游局的执行董事如是说。仙人掌国度如今当真寂寞如同死城,还是我们对它有所误解?至截稿日,作为疫情爆发中心的墨西哥病例已经达到4008例,其中78例死亡。《嘉人marie claire》执行主编邓立特别连线墨西哥版marie claire主编Mónica Martínez,倾听来自疫区中心的真实声音。
邓立:这几周来墨西哥无意中做了一回世界的焦点,大家都很关注当地的疫情。从编辑部的情况来看,最近是什么样的状况?
Mónica Martínez:现在我们宁愿不带手机,也不会不带两样东西:一是口罩,一是Hand Sanitizer,这种免洗的喱状洗手液很方便,挤一点到手上,搓几下就会挥发,能杀死90%以上的细菌。如果你神经“粗壮”到忘记戴口罩了,公司楼下的值班人员就会给你发几个,并叮嘱你一定要戴上,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别人。编辑部所在的大厦还在各个角落都放了洗手液,以供使用。
邓立:甲型H1N1流感爆发时,墨西哥城内是否有一些恐慌情绪?
Mónica Martínez:不至于恐慌,但惊讶和害怕是必然的。我清楚记得,4月23号是一个星期四,《改革日报》首先报道了疫情,政府也在晚间新闻里证实了,并说为了学生的安全考虑,宣布学校停课。为了减少人群接触,交叉感染,政府也呼吁餐厅、电影院、酒吧等暂时停业,还取消了音乐会、球赛等大型活动。第二天我一进公司,立刻发现甲型H1N1流感已经成了办公室的主要话题,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住了,当时完全不了解甲型H1N1流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它有多大危险性。到了下午,我们就发现流感已经向其他国家蔓延。疫情警报在三天内从3级升到5级,我们在家已经被电视、报纸和网络狂轰滥炸了一番,人人自危之余,终于意识到,这次疫情非同小可。
邓立:在家SOHO一周对杂志的正常工作流程影响不小吧?
Mónica Martínez:嗯,没错。幸好5月刊marie claire在4月上旬已经上市,对销量的影响并不大。对工作的影响主要体现在疫情爆发后的前两周,所有大型活动都取消了,例如品牌的新闻发布会、各种时尚活动,以及明星通告,编辑部的工作都只能通过电话和email来解决。
而对时装团队的影响更大一些,新闻发布会、品牌的专卖店暂时停业,原本需要两天的拍摄都安排在同一天进行。例如4月27号,政府勒令全城的餐厅、影院等停业的那天,刚好我们在一个餐厅里安排了拍摄,不得不临时把后面的拍摄往前移。甲型H1N1流感爆发十多天之后,情况稳定下来,编辑们才重新安排拍片,预定的工作计划都延后了,那时候大家已经像以前一样拥抱、亲吻,不再害怕接触,给模特化妆、面对面拍照都不再是问题。不过,如果你无意间打了一个喷嚏,还是会吸引来周围警惕的眼光,然后笑着说:“上帝保佑你。”
墨西哥时装周(Mercedes Fashion Week and Dfashion)也被推迟了开幕时间。Mercedes Fashion Week原来是在四月最后一个星期,而Dfashion是打算在五月第一个星期举行的,因为甲型H1N1流感,它们都推迟了整整一个月。



